顧宸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照片接話，“沒忘。”
顧老夫人冷笑，“既然沒忘，干嘛還要和這個人糾纏不清。”
“我承認白芊雪品德有虧，你不喜歡，我理解，這樣的人也不配做我們顧家的媳婦，可是你以為秦舒予可以嗎？你想也別想，這樣下賤的人，就連幫你暖床的資格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