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夜晚吹起寒風,將抱在懷里的手臂一點點收。
男人的聲音很低,像是被春風傳來,灑在耳邊,溫溫熱熱,
“沒有出軌,老婆。”
“如果這一輩子,我裴珩有半點兒對姜杳杳不忠的念頭,不用老婆開口,我自己就把自己給剁了。”
“悄悄剁碎,喂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