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包廂外,霓虹燈照耀著一群扭的男男,音樂聲嘈雜。
和外面的歌舞升平截然不同,包廂里,邱承業一張臉慘白,腦袋的耷拉著,脖子都似乎支撐不住了。
“看看這張臉,邱承業,你還喜歡嗎?”小助理一板一眼的聲音響起。
傷痕累累的邱承業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