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檢查完口腔的姜杳杳把一張小臉都塞進裴珩懷里了。
舌尖還有些的發麻,像是經過一場進攻極強的掠奪。
那種余韻未消的覺讓人心肝直,姜杳杳著小手,了自己發燙的耳朵。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這樣靜靜把抱在懷里,偶爾低頭,親一親散落下來的細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