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尖銳的笑聲格外夸張,猩紅的瓣被捂了起來,笑得幾乎要前仰后合。
裴臨海也像是被他的話啟發了,擰著眉頭,一雙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兒子,眼底閃過厭棄。
“還真是癔癥了,我怎麼生了——”
半張臉龐染的青年緩緩起眼皮,銳利的下顎線轉了轉,朝向他們的方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