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。
窗臺上,那個小小的男孩雙手合起來,因為激,掌心有些微微的濡。
被他捧在手里的,是一用過的棉簽。
他個子矮,就這樣站在臺上連個腦袋都不出來。
可是他依舊雙手合十,對著頭頂上明晃晃的月亮,稚的小臉板了起來,格外虔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