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霆深轉移了話題,“老婆,我在路朗的辦公室里安裝了竊聽。”
“你早就懷疑他了,對嗎?”
“是,只是一直沒有證據,他畢竟是你師父,沒有實證,不好攤牌。”
“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。”顧眠哭著道,“是我識人不清,連累你了。”
“傻瓜,這怎麼能怪你。”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