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眠強忍著淚意,將的辱全部咽下。
心里早已翻江倒海,可開口的嗓音,卻是格外平靜。
就像是厲霆深的話未曾激起半分波瀾。
“我說了,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“是嗎?”厲霆深勾,“我倒想檢驗一下,你對我是不是真的一點覺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