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出來嗎?”路朗先生笑著道,“被我宣布死刑的病人,被你一個小丫頭救回來了,在別人看來,你的醫不就是在我之上了?這是什麼概念。厲總不希你為這樣的焦點人,所以才會強行推給我。”
“師父,我不太明白。”顧眠開口道,“我并不是追逐名利的人,學醫也只是為了治病救人,但難道不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