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我是陳金廣啊,你什麼時候到啊?我都已經在橋底下等了半個多小時了。”
陳金廣如今已經得心應手,完全聽不出一一毫的張,而電話那頭的人聽到他的這句話,卻是疑的反問。
“什麼橋?你在說什麼?”
聽到這里,張燃的心瞬間涼了一半,他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