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。”
沈知夏在蘇宴一聲聲老婆中逐漸回過神,閉著眼,任由眼淚落。
不能坐以待斃。
無論這個夢有沒有提示,都絕對不能等著,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
“我在。”
蘇宴著沈知夏的頭發,試圖讓冷靜下來,“老婆,都是夢,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