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許長夏隨即找到碘伏給江耀的手背消毒上藥。
“沒事兒的。”江耀看著許長夏心疼的樣子,低聲哄道。
許長夏擰著眉沒吭聲。
也不只是心疼江耀手背傷。
宋家慈剛才說的話,雖然是污蔑,但也說得很對。
江耀原本就沒幾個朋友,除去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