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夏接過陳硯川手里的藥油的時候,眼底閃過一驚訝。
原來陳硯川是拿藥油去了。
“每天在傷涂兩遍,好得快些。”陳硯川朝低聲道。
剛才沒在意,許長夏直到現在才聽出陳硯川的嗓音有點兒沙啞。
“舅舅,你冒了?”許長夏想了想,朝他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