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拿你去賭未來的可能。”江耀卻以為是在開玩笑,不等說完,立刻打斷了的話。
“隨軍這件事,至目前,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”
別的無論什麼他都能尊重許長夏自己的想法,但唯獨這件事,不行!
許長夏聽他一句句說著,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