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耀走到房門前,看到房門是虛掩著的,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他記得自己走之前是把門關上了。
正要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兒,一道悉的聲音從門里傳了出來。
“……可以不要再跟我賭氣了嗎?還是說,你就喜歡做寡婦的覺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江耀這次上島是去送死,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