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硯書的心已經不能用糟糕來形容,簡直是糟糕頂。
他來到甲板上,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,走到了船頭的位置。
同他一起站在這個位置的賓客,此時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起來。
“真是奇怪,這馬上就要下船了,怎麼還沒見到主辦方啊?”
“是啊,搞這麼大陣仗,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