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一家三口前腳剛走,季硯書就挪到了安凝邊,不爽地哼了聲,“媽媽,你看吧,你天天想著他,可他呢?他心里就沒有你,不然也不可能說出以後不再和你見面這種話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見安凝沒什麼反應,季硯書眼珠子一轉又繼續說,“不見就不見,你又不是只有他這一個兒子,你還有我呢!媽媽,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