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笙眼底的淚意去,吸了吸鼻子,聲音啞啞的說道:“厲總好心,大半夜來我這里,是專門看我笑話的?”
夜幕落下,家家戶戶都亮著燈,飯香不斷,歡聲笑語不斷。
也就,像個被人拋棄的小狗似的,一個人在這里,哭得眼睛通紅。
就算是故作堅強,也掩不去滿的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