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笙怔住,抬頭看向檀歡。
窗外的夜很暗,但燈下的檀歡,眼底帶笑,滿臉都是歡喜,之前的憤怒與歇斯底里一掃而空。
這一刻的,看上去像是真的恢復了正常似的,溫慈祥得讓想哭。
可是,不是這樣的。
顧一笙下意識又看向言維歌,言維歌還沒走,剛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