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城眼底有了冷,又轉眸即逝。
他看一眼言維歌,言維歌點點頭,厲南城不由分說拉了顧一笙出門。
“只是一個耳,我不疼,也不用去醫院。”
到了樓下,顧一笙聲音低低的說。
大中午的天氣,是渾發疼,像是一個小可憐,沒人疼,沒人寵。挨了打,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