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念章靠在深沙發上。
指尖一香煙。
但沒有點燃。
水晶燈璀璨,他直勾勾地著阮安,著裹著浴的,依然曼妙纖細,但跟四年前到底不同了,或許是經歷幾個男人帶來的改變,這樣的想法折磨著他,一方面厭棄的不自,一方面又無法抵抗自的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