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兒當空,暉映在人臉上,像是披了一層淡的琉璃,看得不是很真切,朦朦朧朧的。
晚棠頓住步子。
與趙寒笙只隔了兩步遠。
事實上,他們隔了六年,相隔了。
以為他死,就連一句再見的機會也沒有,因為什麼都沒有打撈上來,生不見人,死不見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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