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于微拿著邀請函走了。
安娜如平時那樣,將速溶咖啡杯倒了,沖洗干凈,然后單獨掛在一地方。
二湊過來:“安娜姐,你對真上心。”
安娜看一眼二:“我怕有病。”
二書曬笑一聲,接著不解道:“那榮恩東大會,真讓去啊?可那得意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