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,宛如的碭歌。
周京淮站在原地,目送葉嫵離開。
明明是他先舍棄的,為什麼他的眼里有熱熱的東西,像是要流淌出來,像是要得他不過氣來。
不是,早就準備好了?
不是,做好了離別的準備了?
原來,離別不是用來準備的,是用來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