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目潤,不能生育,始終是心里的痛。
曖昧散去。
周京淮鼻尖著的,聲音沉上幾分:“還沒怎麼樣,就哭了?”
葉嫵推開他坐起來,拿了發圈將長發扎回低丸子頭,當細白手指起發時,出一截細的后脖子,線條好,輕易讓周京淮憶起往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