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嫵垂眉:“早就不痛了。”
周京淮的眉眼深深:“不痛了,為什麼還要蹲在街頭哭泣?葉嫵,其實你可以……”
葉嫵反問:“在你懷里哭嗎?周京淮,你的懷里太擁了。”
他想解釋,但最后還是放棄了。
葉嫵對他沒有一信任了,再去解釋似乎也是徒勞,何況他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