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呀!”
見著男人神迷茫的模樣,時桑還以為他是被燒糊涂了,小聲的在他耳邊念了一句。
“哦,好。”
顧墨硯就跟個失去神智的提線木偶一樣,老婆說什麼他就做什麼。
低下頭將那口梨湯給喝了。
甜甜的,糯糯的,舒適的覺劃過嚨,讓他連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