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婳将桃乌龙茶搁在茶几上,玻璃杯底出清脆的声响。
朝台球桌走去时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,唯有摆扫过谢瑾臣西裤时带起细微的挲声。
“我不会玩这个呀。”
接过谢瑾臣递来的球杆,檀木纹理在掌心泛着温润的。
谢瑾臣站到后,左手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