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清晨,阳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。
谢瑾臣早已醒来,却舍不得起,手臂仍牢牢圈着怀中睡的人儿。
姜明婳的睫在晨中投下细影,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锁骨。
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,谢瑾臣长手臂捞过来,
是何崟发来的日程提醒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