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婳听到他说的话,一时气噎在咙里,默了片刻。
脸红红地走到试间,从一排柜子里给他挑了一件内裤,很深,布料质地很软,
拿着手心里仿佛要烧起来!
想要哆嗦地放回去,可又想到他现在没穿,又又燥地抓了抓头发。
这两天他们几乎都没穿过服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