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臣着病房门缓缓合上,母亲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。
他靠在床头,石膏包裹的左臂隐隐作痛,却远不及口那窒闷来得折磨人。
窗外的阳刺眼得过分,他抬手遮了遮眼睛,
忽然想起姜明婳总爱在这样晴朗的早晨拉开窗帘,然后被他拽回怀里时那声带着笑的轻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