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彻底合拢,将未尽的话语隔绝在外。
姜明婳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,终于让蓄积已久的泪水无声落。
病房里,谢瑾臣握着已挂断的手机,指骨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盯着紧闭的房门,眼底的暗涌越来越深。
片刻后,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:
“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