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一段距离后,姜明婳小声说:
“你太明显了。”
谢瑾臣抿了一口酒:
“什么太明显了?”
“占有。”直视他的眼睛,
"我们约定过的,床伴关系不干涉彼此生活。"
谢瑾臣的眼神暗了下来,他凑近耳边,几乎到的耳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