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再次到客廳的時候,上已經換了一套服。
淚痕已經被清洗干凈了,但是眼睛依舊紅腫,還有傷痕,脖子上的傷是最嚴重的,青紫一片慘不忍睹。
何叔默默地拿出了藥箱,想要幫阮棠清理,卻被攔住了。
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何叔沒有強迫阮棠,將東西遞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