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承靠在沙發上,淡的眸子里看不清的緒:“你的意思是我對不起葉皎皎?”
明明這句話聲淡淡,聽不出一點責怪,但玨還是心下一驚。
他下意識發現自己說錯話了,冷汗津津:“靳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靳司承濃重的睫一,聲音輕挑:“哦?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