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三天未進食,瞳孔有些散。
但阮程也好不到哪去,果真如阮棠所料,整整三天,一個人都沒有聯系過他,更別說唐婉玉了。
他坐在阮棠的對面,前兩天的兇狠勁已經消失。
他焦躁的站起:“現在怎麼辦?這個雨怎麼會這麼大!我們本下不去!阮棠,你醒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