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低頭看著裴斯辰這真誠懇求的模樣,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裴斯辰所說的話,但這些真的不足以抹平顧慮的一切。
“你知道你父親有多顧慮那卦言嗎?”傅母攥了手指,眼底浮現張。“如果他知道晚晚就是當年那個人,他必然不會放過……”
“傅姨。”裴斯辰抬眸與傅母對視,他的真心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