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在說什麼……我聽不懂。”池清歡看著居高臨下的蕭老,那通紅的眼眶之中含著委虛假的委屈與深藏眼底的有恃無恐。“我做我的蕭老夫人,他做他的家主。我與他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純白茉莉確實一直在我手里沒錯,只怪我太信任妹妹,沒有設防便被走了。”
“巧舌如簧。”蕭老雙手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