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漸沉,道上塵土飛揚。
南朝的使節隊伍如一條蜿蜒的長龍,旌旗獵獵作響。
最中央的奢華馬車,沉香裊裊,卻驅不散凝滯的空氣。
蕭君翊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青玉扳指。
“......”結滾間,那個在齒間輾轉千百遍的名字終于破碎地溢出,“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