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,裴玉的手腕一直被梁靖森握著,現在正是盛夏,晚間溫度并不清爽,他寬厚掌腹很快生出熱氣,連帶裴玉手腕也沒幸免,乎乎一片。是汗,卻像火星,燙得裴玉心里七上八下。
有嘗試掙,就被對方更用力地鉗住,毫不能再。
距離酒店的路不遠,在兩人進酒店大堂的一刻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