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山道上,停下的車許久沒有再啟,車里的人掛了電話,哭過的眼睛紅得厲害。裴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想裝無所謂,原來笑起來比哭還難看,清理臉上的淚痕,離開時,看著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梁靖森的意思知道,他大抵是要報復的,為分手時給他的屈辱,讓他念了六年還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