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柜子上,裴玉被吻得雙發,不知不覺夾住梁靖森的腰。抱著他脖子,仰頭承接他的熱。但漸漸,察覺不對勁,他脖頸的溫度太高了。
迷蒙的眸子倏地清亮,躲開他熾熱的舌,甕聲甕氣地說:“你是不是高燒了?”
梁靖森現在的呼吸很,很熱。
過旁邊來的氤氳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