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形后仰,眉目間神散漫,但目一直追隨著江杳杳。
人不語,但單憑眼神,就好似什麼話都說了。
江杳杳霎時想到在港城,答應過謝燼的事。
他說他想要,也鼓足勇氣應了,然而環境不盡人意,所以推到下一次。
今天……就是那時的下一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