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男人”三個字,像是一記重錘,用力地砸在江遇的口。
一時半會兒有些窒息。
手中的拐杖被他一攥,那拐杖冰涼的質時刻提醒著他,他此刻是個殘廢之人,他臉上的那道傷疤一定很難看吧,以至于他下微低,想要把自己的丑陋遮起來,卻又無法遮掩。
此刻的狼狽和不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