鵬城的四月份,比北方更熱烈一些,沒有那溫吞勁,倒是熱烘烘的。
屋子里的空調開到了二十五度,溫度剛剛好,涼爽中帶著清新的氣息,周自衡卻覺得口有些窒悶。
他崩著後背,卷著林聽發尾的手又抬起來,落在白皙麗的臉頰上。
帽間和的頂燈下,襯托的這張本就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