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場晚宴,周自衡并沒有請江遇。
江遇不請自來。
那幀偉岸拔的影,越過一眾安保人員的阻攔,從容自地往里走。
“江先生,您不能進去。”
“沒有邀請函,您不可以進去。”
宴會的燈下,江遇依舊邁著從容的步伐。
他不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