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薄伴隨聲音落下,在小耳朵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一電流瞬間襲遍溫檸整個,臉也在眼可見下紅了。
“不、不行!”溫檸想推開他,“每次都很難……”
“難?”孟宴洲顯然不信,薄沿著耳朵往下親,最后定格在白皙的鎖骨上,“不能吧,我怎麼覺你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