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洲眸一頓,低頭看著這雙圓潤的眼睛。
不管沈煜之前怎麼樣,他給他捐皮這件事是事實。
既然他不想讓溫檸知道這件事,甚至向他提出替他保的要求,那他孟宴洲理應信守承諾,替他保守這個。
可溫檸顯然是從別人那里得知這件事了。
孟宴洲放下空酒瓶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