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檸看了眼紅包,抬頭看他。
半晌,眼眶突然紅了起來。
孟宴洲察覺到的緒變化,起走到跟前蹲下。
“怎麼了?”孟宴洲抹去眼角的紅潤,“怎麼又哭了?”
“孟宴洲,你曾說過,每年春節都會陪我一起過。”溫檸委屈著,“可你缺失了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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