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洲趕下的手,笑了:“干什麼呢小流氓!”
溫檸那雙眼已經紅了,想到他傷住院那些年的痛苦和折磨,心里更是疼得如刀割。
“給我看看你的傷……”溫檸紅著眼,聲音里已經有哭腔,“就看一眼。”
孟宴洲眸一凝:“誰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段知譽已經把